知道老伴埋怨些啥,丁父放下一家之主的架子乖巧点头,“好,我睡沙发。反正快退休了,我明天去单位说说,这几天没什么大事我就不去上班了。”
丁母斜他一眼,转身安抚菲儿去了。“菲儿不怕,妈妈有点发烧。菲儿肯定也发过烧,知道休息两天就好了,对吗?”
“嗯!”方菲点头,“我发过烧的,但是妈妈带我去医院了。妈妈要去医院吗?”
丁母摸摸她的头,“应该只是受凉,我们先吃药看看。”
等终于将老的小的都安顿好,丁母吁一口气揉揉酸痛的肩膀来到客厅,见老伴眼巴巴的看着她。在一起几十年,她平日都听他的。但是只要她发了脾气,他就是这副乖巧的样子,让她气也气不起来。她没好气地问:“知道自己错了?”
丁父猛点头:“已经这样了,不该再给女儿压力。”
丁母眼中有泪,“她当初嫁人我们也看了,老眼昏花将女儿嫁给了畜生。她遇人不淑受了欺负,你跟她说家庭要容忍,为孩子那畜生肯回来就继续过,女儿也就容忍了两年。畜生就是畜生,可不会因为你容忍他就不咬人。晨曦是多乖的孩子?如果不是方子健太过分,能逼得晨曦走到这一步?人家离婚要死要活,你女儿和外孙女囫囵回来了你还不知足?难道要他们被那个畜生吸血?”
丁父摇头,“不是,我没有怪她离婚!我想帮她。”
丁母道:“你想帮她!你有没有问问她需要什么?孩子现在成了生意人朝不保夕还想着我们老两口不要分开。你不尊重她的意见,生生把孩子急出病来!她离婚辞职三个月,还不知道多苦多累,好不容易撑到家里还要被你逼!”
丁父被她说得罪大恶极,想想也觉得自己操之过急。女儿精神紧绷了很久,确实不宜太过强求。他道:“要么我们帮帮女儿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