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康泽躺在私立医院的单人病房里,因此刑钰一大早就过去了,他并不想碰上那位续弦的夫人。刑康泽如今情况危急,戴着氧气面罩眼皮颤颤巍巍的,也不知能不能看清站在床前的人究竟是谁。
刑钰面色平静的立在原地瞧他,一时之间安静无言。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刑钰低声问着旁边的护士。小护士抿着嘴,不知该不该说出真相。
“还有多久?”刑钰换了个问法,他始终冷淡的看着刑康泽。床上的男人似乎也听见他冷血的问题,手指颤了颤,甚至想抬起来指着他,嘴中发出嗬哧声,胸膛起伏了一下,到底没发出任何声音来。
护士眼观鼻鼻观心,略微凑近了刑钰一点,轻声道:“可能,不到一星期。”
听到这话,刑钰蓦然露出一个笑容,他嘲讽的看着刑康泽,接着对护士温和的说:“我想和他单独说说话,可以吗?”
“好的,如果有事直接按紧急按钮。”护士点点头,抱着资料就出去了。此刻,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两父子。
刑钰惬意的坐在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抬眼瞧着刑康泽,男人浑浊的眼睛在微眯的眼皮下和他对视,刑钰笑了笑:“父亲,好久不见。”
霍英纵在外面等着刑钰,也不知在里面谈了多久,健康监测开始发出滴滴滴的警报声,很快守候在外面的医生护士一涌而入,着急忙慌的开始抢救。
而刑钰则垂眸看了一眼那边的忙碌,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接着起身离开。
“你没事吧?”注意到刑钰苍白的脸色,霍英纵主动牵住了对方的手,一片冰凉,“怎么这么冷?”
“从小就这样。”刑钰有些虚弱的笑了笑,可下一秒他就晕倒到霍英纵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