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余鸿注意到一边儿的羽毛球场上有人在打球,余鸿看向他们对沈嫣然说:“走,我们一起去打羽毛球。”
沈嫣然两腿发酸,十分孱弱,下楼梯都不利索,为难的表情似乎在乞求着余鸿。可是余鸿才不会心疼小羔羊,他是铁石心肠的资本家,只会毫不在乎的榨取别人的剩余价值。
余鸿硬是拉着她进了运动场,边走边说:“你严重缺乏锻炼,是时候该有个教练好好□□你了!”
沈嫣然本就缺乏锻炼,加上昨晚运动量太大,受了点“内伤”,以及球技不精,根本就不是余鸿的对手。
余鸿还是留有余地的和她打了几个回合,彼此都出了一身臭汗。
“刚才只是热个身,接下来该让你来捡捡球了。”余鸿说。
沈嫣然柔弱的身体哪里招架得住余鸿的全力出击,总是接不住球。基本上只有捡球的份。不一会儿,就累的沈嫣然靠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还好是休息日,沈嫣然不用为了上班的事赶时间,热恋中的余沈静静享受着二人世界。吃完饭,休息一会,聊了会天,余鸿便送沈嫣然回她的住处。
余鸿问都不问,麻利的将车子开到沈嫣然的住处门口。走到门口的沈嫣然才反应过来说:“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啊!”然后环顾四周惊恐的说:“你该不会真的在什么地方安装了摄像头吧?”
余鸿一脸坏笑,嘚瑟良久才打量着沈嫣然的全身说:“当然!你的什么我不知道?” 然后从容的拿出钥匙开门。
“你居然还有钥匙。”沈嫣然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