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云猛扑上去,抓了对方的衣领:“你给我出来!你还我弟弟!”
灰眼睛瞪着傅燕云,两人之间的空气中瞬时闪烁了一朵火花。火花倏生倏灭,一路噼里啪啦的燃向傅燕云,可就在那火花即将灼上傅燕云的双眼之时,葛秀夫忽然一把推开了傅燕云,又道:“有人来了!”
确实是有人来了,但那人的目标并不是他们 ,而是紧闭着的楼门。刚刚醒来的强面对满楼横七竖八的黑衣人,惊惧之余推开楼门,开始四处的呼喊社长。楼门开了,院门随后也开了,过路的巡警见势不妙,也一边问一边走进来了。
葛秀夫审时度势,低声说道:“全都躺下,躺下装晕,否则我们没法解释这个场面。”
傅燕云为了弟弟心急如焚,但是一时无法,只得依言躺了下去。而傅西凉——灰眼睛——先是看了看这东倒西歪的二人,然后起身挪下台阶,在楼下这块平地上也躺了下去,正好躺到了傅燕云身前。
前门那边的喧哗声音越来越大,是巡警们怀疑楼内死伤甚多,不敢擅入,张罗着要去请巡长过来。强和两名保镖还在楼前楼后的跑着喊社长,不知何时才能找过来。傅燕云静静躺着,忽然低了头:“你干什么?”
灰眼睛向他仰起了脸:“呼吸。”
“那你吸我干什么?”
“这完全是你弟弟残留的意志,与我无关。”
“邪祟!你把我弟弟还给我!”
“我不。”
“你到底把我弟弟怎么样了?”
“我要借他的躯壳一用,已经请他暂时沉眠。”随即他吭吭咳嗽了两声。
葛秀夫“嘘”了一声。傅燕云抬手一摸脖子:“你又在干什么?!”
“没有什么,只是忽然流了一些口水。”然后他呛得又咳嗽了两声。
远方响起了强的大嗓门:“在这里!我听到声音了,社长他们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