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这种地方开枪战,能让下了台的前大帅打掩护,这样的场面不会再有第二次。敌人显然已是孤注一掷、今天要让他非死不可了。
葛秀夫倒退几步直起身,抓起了屋角的电话话筒听了听。
一点声音都没有,电话线也断了。
楼下的枪声忽然激烈起来,这么激烈也没盖过烟花的爆响。葛秀夫的耳朵动了动,忽然快步走到门口,背靠墙壁站了住,又对着傅燕云急促的说:“你们躲到床底下去,不要——”
话没说完,一个脑袋伸了进来。葛秀夫当即举枪抵了对方的太阳穴,可就在他手指即将勾动扳机时,那人发了声音:“社长?”
葛秀夫当即一抬枪口:“强?”
强的声音有些哆嗦:“社长您和我走那边楼梯下去,这地方不能久留,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
葛秀夫转向了傅燕云:“你们也跟我走。”
傅燕云问道:“还有手枪吗?”
“没了。”
傅燕云骂了一句,随即说道:“那就快走!”
葛秀夫当即转身和强一起跑了出去。
先前所有人都认为二楼格局简明,除了盥洗室和浴室之外,就是四间卧室,如今落在黑暗中了,他们才忽然发现二楼也乱,四间卧室全开着门,盥洗室和浴室也开着门,两端全有楼梯,另有玻璃门通往小露台。
傅西凉紧跟着傅燕云,平心而论,他没很怕。
他只是感觉枪声震耳,可又因为这只是枪声,不是语言,其中没有蕴含着任何信息,无需他做任何的领会和分析,所以对他来讲,就只是单纯的响,单纯的震,不似那喧嚣的人声令他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