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钧颤抖着看她:“春!你和他脱离关系吧!”
四姨太惨笑了一下:“他为我花了一万五,只怕我这辈子是——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了。”
说完这话,她收回目光,狠盯了傅西凉一眼,随即昂首迈步,先走向了门口。堵着门的跟班连忙将门板搬开,放这一干人出了去,只留绍钧一人在房里发怔。
二楼没什么人,但楼下的人可就多了,薛如玉顶着那些刺一样的目光,硬着头皮往前走,又往茶房怀里扔了几张钞票:“房钱,加上门钱。”
不等茶房回答,他已经出了饭店大门,然而袖口一紧,他扭头望去,发现是傅西凉拽住了他的袖口。
“嗯?”他疲惫的反问。
傅西凉答道:“给我六十块钱。”
薛如玉反应过来,摸出皮夹子,直接抽出一沓钞票递给了他:“活儿干得不错,记得要保密。”
傅西凉接过钱,数了数,发现是八十:“给多了。”
“多的算是赏钱。”
“谢谢你。”
薛如玉对着傅西凉,失魂落魄的站了片刻,也不说话,也不走。傅西凉看着他,也不便先离去。二人对着愣了一会儿,薛如玉忽然轻声问道:“傅先生,你听了那贱人的一番胡言乱语,是否也会对我产生误会?”
“没有。”傅西凉答道:“你爱穿什么穿什么,反正又没穿到我身上。”
“你会不会认为我是个怪人?”
“怪倒是够怪的。”
“当然,我并没有这种古怪的癖好,全是那个贱人在诽谤我。”
“不管你们,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