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男人身穿红色喜服一前一后的进屋,几个好事者还勾头往老宅里看,直到被挡在门口的花颜他们拦下,才迫不得已停在了门外。

大堂中央红色的喜字夺目,红色的花烛点在两旁,倒真像回到了千年前。

“夫妻对拜。”

伴着阙之琅一声高喊,两人牵着手中红色的花球相对鞠躬。

沈临溯抬起头怔怔地盯着秦闵穿喜服的模样会不过神来。

阙之琅皱着眉头轻轻踹了沈临溯屁股一脚:“你傻愣着干嘛?”

沈临溯赶忙直起身子,轻咳了两声掩饰尴尬,攥着红绸的手满是汗液。

“礼成!送入洞房。”

两人牵着红绸走到备好的厢房,红色锦面的床榻上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桌上放着两杯合卺酒,除去堂前再简约不过的流程,大部分重头戏与独处的时间,全都留在了这间小小的房间内。

秦闵用手拍了拍床边,留出一小块方寸之地与沈临溯同坐。

“要是千年前我们成婚也是这样吗?”

沈临溯笑着颔首。

秦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这么简单就可以是夫妻了。”

“还没喝合卺酒。”

秦闵拿起匏瓜的一半瓜瓤,与沈临溯交错共饮,酒的味道很平淡算不上人间什么稀奇的佳酿,苦酒入喉,尝不出半点使人留恋的味道。

沈临溯提起剪子剪下自己的头发,又用剪刀去绞秦闵的发丝,看着秦闵身体向后一仰欲躲开沈临溯送来发边的刃口,沈临溯一把搂住秦闵的后背,阻止住秦闵向后退的动作。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