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被谩骂,被编排,甚至被恶毒的言论诅咒家人,他也委屈,也难受。

只是如果他在害怕,只懂得留在校长室里发抖,这种「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的言论,能将他溺死……

沈朔平息了一下心绪,凑近秦闵身边柔声道:“有没有人欺负你?”

秦闵摇头。

沈朔松了一口气,唇角微微上扬:“如果谁欺负你,说了不好听的话,你一定要跟我说知道吗?”

“恩。”

“没事的。”

秦闵抬手轻轻触碰着沈朔下眼睑,轻声道:“要哭了吗?”

沈朔倒吸了口凉气下意识避开秦闵的触碰,揉了揉眼睛道:“眼睛酸,昨晚不该玩手机玩那么晚的。”

“可跑步的时候没红。”

现在又聪明了,沈朔宽厚的手掌掩住双眼,内心不住回避着秦闵探知到自己脆弱的样子,眼下这些言论他扛着都难受,如果落在秦闵身上又会怎么样。

他手指用力揉捏了几下双眼:“真没事,就眼睛难受。”

没听到回应,沈朔转头看向秦闵,奇怪的是,他没有在座位上,还是站在了讲台的角落里。

一个长发女生站在黑板前擦拭着上面的粉笔字。

“变态!”“不要脸!”“恶心!”甚至比这更过分的言论比比皆是,她一边抹眼泪,一边擦掉黑板上字字诛心的话语。

有纸团丢在像她身后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