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话后,秦闵等着沈临溯谴责他绝情,耳边却传来了一声轻笑,像是松了口气:“那就好。”

秦闵紧了紧双拳,囚于掌心的光球,从温暖到炙热灼手。

掌心被光芒烧的吃痛,秦闵皱着眉头夺门而出,他原有的七情六欲躁动不安,几近要将手掌灼穿……

屋内,沈临溯望着秦闵从停留,再到离开,原本想说的那句「那句能陪我坐一会吗」,到最后也没能说出口。

……

“药都凉了,沈临溯你是猪吗?”

沈临溯睁开眼,看着端着药碗的瑄姬弯了弯唇角:“忘了。”

“麻烦死了,早知道就不出面多管闲事,”瑄姬从桌上端来新的一碗汤药,“现在就倒霉咯,在你上刑台前还要由我来负责临终关怀。”

“对不起。”

瑄姬眉头微蹙。

认识了千余年,这油腔滑调的小子,今天这样怎么看都不对劲。

“我跟你说,你在我面前装什么都没用,主人不会来的,药熬好的时候他直接让我送过来,还说只要你没死,有关你的事情不用跟他说。”

“谢谢。”

瑄姬放下手中药碗摸了摸沈临溯的额心,又往后仰观察着沈临溯的面色。

横看竖看也不是病糊涂的模样。

瑄姬蹙紧眉头:“药放在这,记得喝光。”

“恩,”沈临溯端起药碗一口饮尽,刚放下碗,看着瑄姬一脸疑惑的表情,沈临溯浅笑道:“我脸上有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