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余光却在此时瞥见那个生得雌雄莫辨的男人死死盯着他的双眼里没有眼仁。

心跳加剧,身体却无法挪动,一股无形的力将他禁锢在原地。

“我会帮你。”

帮什么?脑袋里嗡嗡作响, 在意识完全消失前, 耳边幽幽萦绕着“我会帮你。”

当思绪再度清明, 眼前浓雾弥漫, 惨叫声不绝于耳, 秦鹤文向雾中靠近,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从浓雾中冲了出来,双眼似血红,散乱的长发被人一把揪住,他下意识伸手要将女人拽回来, 一时间温热的鲜血倾洒在他脸上。

视线中女人喉咙位置上裂缝不断扩大……

秦鹤文猛然坐起身来, 额间发尾全然被冷汗浸没, 他坐在床上, 手捂着喉咙,大口大口呼吸着,在极度恐惧下指节微微颤抖。

缓了许久,脑海中立刻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秦鹤文赶到客房,伴着亮起的灯,蔡暮生翻过身看着秦鹤文,那双眼仍旧空洞而木讷。

“昨晚……”秦鹤文扶着门框紧抿着下唇,昨天送沈临溯走后,紧贴在他身后的蔡暮生问了些奇怪的话,记忆力最深刻的就是蔡暮生没有黑眼仁的眸子。

可眼前蔡暮生呆傻乖巧的模样全然看不出一点异样,秦鹤文蹙紧眉心,伸手摸了摸蔡暮生的下巴,蔡暮生除了皮肤触感冰凉外没有任何异样。

不多时秦鹤文讪讪收回手,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指腹轻轻揉捏着额角……

心里开始试图安慰自己是受了冯家之事的影响,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在神经高度紧绷下产生的幻觉,沈临溯没有来敲门,也没有出现任何灵异事件。

一切都是幻觉!

秦鹤文从客卧离开后,冲了个凉水澡来保持头脑的清醒,之后便驱车带着蔡暮生前往警局报案,在人口失踪的资料库里没有蔡暮生的信息,不管用什么方式询问,蔡暮生也不开口回答,而捡到蔡暮生那段路上根本没有住家。

“秦先生,我们这边暂时查不到有关这位先生的有效信息,要不这样,我们先将他送到附近的救助站,如果能为他找到家人,一定第一时间联系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