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秦鹤文坐在他们中间觉得后背越来越冷。

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做生财的祭品,究竟是安了什么样的心肠才能做出这样歹毒的事。

秦鹤文冷笑道:“还真是报应不爽。”

冯远望低声道:“秦先生,作为客人,在冯家还请注意你的言辞。”

听到这句话,秦鹤文眉心一紧,不解地看向冯远望,他一直以为今天的家宴就是为了让他回到冯家,可听冯远望的意思并不打算将他的身份公之于众。

之前非得缠着他回冯家,如今一句秦先生却叫得这么疏远?

秦鹤文细细寻思来,越来越觉得整件事情不简单,随着椅子发出拖拉声,秦鹤文站起身来拿起倚在椅子背上的西装外套:“我一向口无遮拦,想来冯家的饭菜怕也不适合我。”

“秦鹤文!”冯远望装不下那副虚伪的嘴脸,一声怒喝,“你今天要敢走出这个门,别怪我翻脸无情。”

想起戚朵的事,秦鹤文双手杵向桌面,冷笑道:“行,你冯总财大气粗,我就忍着和你们这群垃圾吃完这顿饭。”

话音刚落,冯家人坐不出来,吵吵嚷嚷,差点捋起袖子动手,最后还是冯远望一声厉呵,冯家人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回原位。

冯远望道:“秦先生,先坐。”

秦鹤文笑容轻蔑,刚准备坐下,眼前一黑,身体重心向下,只觉得一阵剧痛,紧接着黑暗将他全然吞噬。

再度醒来,这具身体的意识归属于秦闵。

他的神魂除了遇到危险外,很少会在转世的身体里清醒,眼前还是冯家老宅,院子里阳光明媚,灌木丛中一条小路径直通向院中的亭子,亭子顶端的白漆如新。

秦闵打量了一圈周围,他已经能确认自己来到了另一个时空。

顺着小径走去,亭子深处,一个身着白色长衫的男人坐在亭中,锁链绕过栏杆拴住男人锁住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