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上言没有废话,直接表明身份,然后好言好语询问缘由。
结果话还没有说完,睡得迷迷糊糊的房东一下子清醒了,嗓门瞬间飙升:“怎么回事?我还要问你怎么回事呢!
敲门没人开,发消息不回,电话也打不通,鬼知道你是不是死在外边了!房子我要收回来自己住,你一直联系不上,我还一直空关着不成?既然回来了正好,赶紧搬走,省得我还要扔你那些破烂玩意儿。”
“你、你不能这样!”童上言的性格早被他的倒霉体质磨得没有脾气,就算被欺负了也说不了几句重话,“我不是故意失联的,我在山里出差,那里信号不好,而且下大雨山体滑坡,路被堵住了,我困在村子里出不来,不是故意不回来的。”
“我t管你那么多!”房东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大叔,说话也相当粗鄙,“老子已经跟装修队说好了,明天进场,订金付了合同签了,现在让人别过来,违约的钱你给吗?”
那当然是给不起的。
童上言对自己的存款有很清醒的认知,只能支吾着恳求:“房东大哥,咱们再商量商量,我真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出村的路今早才打通,我坐着头班车就回来了,你行行好,至少让我再住一晚吧。”
然而房东一点情面也不留:“住什么住,明天一大早装修队就来了,你有这功夫耍嘴皮子不如收拾东西,对了,你的钥匙给那俩兄弟,让他们给我送来。”
虽然知道房东不占理,但童上言今天实在没精力跟让他扯皮,也没去计较为什么房东还有钥匙能打开他房间的门,顺从地接受自己继失业之后又无家可归的事实:“我搬走也行,那剩余的房租……”
“就那几百块钱?”房东打断他,不屑地说,“我请人扔东西不要钱吗?有本事你找他们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