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浴缸中已经没有水时,只剩下光不出溜的苏纤纤,姜错就把浴巾团的苏纤纤的身上。
再拿起另一旁的毛巾,虽然极不耐心,但是手法却相当轻柔的给苏纤纤擦拭起了头发。
带头发半干时,拿起了吹风机,用温热的风将苏纤纤的头发擦干,姜错虽然刻意避免着碰到苏纤纤的肌肤,但是指尖不小心碰到时,发现苏纤纤身上异常滚烫。
姜错一边皱眉一边认命的伺-候着,嘀咕到,“平日里皮的跟个泼猴一样,不会真的发烧感冒了吧。”
“分明不高兴的是我,反倒又要我来伺-候你,不愧是有钱的大小姐,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是穷,这么有钱,都是算计出来的吧。”
将头发吹干之后,姜错将手背放在苏纤纤的额头上,被烫的一下子缩了回来,她今天刚放假,也不知道家里的医药箱放在哪,现在惊动外公外婆肯定也不好。
姜错拿起一旁的衬衫胡乱的给苏纤纤套上,让人从卫生间抱了出去,放在了大床上。
发烧烧糊涂的苏纤纤像是有意识一样,还顺着姜错扔的力道滚了两圈,然后一溜烟的钻进了被窝里。
姜错身上也被小雨浸的微湿,认命的换了衣服,也迅速的冲个澡。
擦着头发看着霸占她的床,把身体摆成个大字型的苏纤纤,皱着眉,微弯下-身子,伸-出手,捏住了苏纤纤精致的鼻头,“口口声声说红了,结果自己倒睡的香甜,还把自己弄得感冒了。”
没想到苏纤纤眉头一皱,直接伸-出了手,握住了姜错的手腕,滚烫的手机,烫的姜错浑身一颤。
苏纤纤用了力气,直接让姜错栽在了床上,然后自己一个翻身,隔着被子将姜错压-在了身下,苏纤纤因为发烧此刻的唇烫的像是高度白酒,印在哪儿,哪儿就烧的慌。
“姜姜身上的味道好好闻,但是姜姜身上好凉,我好冷。”
姜错现在怀疑苏纤纤是在装睡着。
“你这么动,被子里的热气都跑出去了,不想冷就乖乖躺着,等到明早让管家来接你。”
苏纤纤跟小猪一样,拱子姜错的颈窝,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我不,我不要离开姜姜,姜姜现在不高兴,我要把姜姜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