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始作俑者还语气散漫地问她:“你这样穿,不热吗?”
她没好气地轻瞪对方一眼,旁边盛老爷子注视到两人暗流涌动,出声道:“小两口有空来看我了?”
盛听淮漫不经心道:“您要是想的话,跟我们住一起都可以。”
许之澜:“……”
他难道不知道他们有时候的举动会很扰民吗?
也幸好所住的房屋独立为一栋,不然她可能有时会社死得想找个洞把自己埋了。
盛老爷子的病情好转了很多,脸色也比之前更好:“那还是算了,你小子也就跟我客气客气。”
许之澜被提问及学业和生活上的事,正经乖巧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盛老爷子半倚在病床上,听两人讲着时不时地点几下头,一如从前那样看着他们打闹嬉笑。
两人临走前,盛老爷子视线悠悠从他们身上掠过,出其不意地道:“澜丫头上回说让我等重孙,这话还算数吗?”
许之澜脚步微顿,看到旁边盛听淮轻勾着唇角在笑。
他眼眸促狭地同她对视,仿佛是在幸灾乐祸她之前的口不择言。
她轻瞪回去,然后同盛老爷子打马虎眼:“这个,您可能要再等等。”
盛老爷子显然也只是拿这事开涮:“行了,这事顺其自然就好,你们年轻人要是有了好消息别忘记我就成。”
盛听淮在旁边慢条斯理地补充:“可是有好事了,您这酒也喝不了糖也吃不了,只能在旁边干看着啊。”
盛老爷子找了半天发现拐杖不在旁边,只能发话让他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