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巧地坐好,把手里的铜钱给了舒浅。
囹浮看见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温时渊就是个大醋缸,尤菁瞪了他一眼。
凤翎剑在几人面前化形。
舒浅看见了它身上的珠子少了一颗。
凤翎剑「嗡嗡」几声。
舒浅懂了它的意思,安抚了几下。
囹浮了然,所以这把剑是嫂子的,又有剑又会超度,所以嫂子是个由尼姑转行的道士?
温时渊看着这把剑,心中有股熟悉感,但他可以肯定自己未曾见过,到底没有追问过。
凤翎剑注意到他,就要过去他身上跳来跳去,没有记忆的圣君,想捉弄。
“凤翎,别皮。”舒浅厉声喊它。
凤翎「委屈巴巴」地回了空间,不过在消失的一秒前,它故意用剑柄撞了撞温时渊。
舒浅:……
“它皮惯了。”舒浅过去揉揉温时渊的肩膀。
“无碍,浅浅的这把剑很可爱。”温时渊将手覆在舒浅的手上,当着剩下两人的面牵手。
在一旁的尤菁和囹浮再次对看,秀吧,秀吧,他们就该看这种东西,狗粮吃多少都不会饱。
“今晚怕是睡不成了。”舒浅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十点了,今晚不熬夜,明晚就要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