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亡羊补牢, 为时晚矣。
就算他今日不主动将这印记抹去, 温宁雪对这事儿也早有打算。他这一打岔倒是免了两人兵刃相见, 省了她不少事情。
否则她真怕自己用力过猛, 直接取了他性命。
“不必担心, 我没事。”温宁雪轻轻拍了拍谢星回的肩膀。
少女柔软的手掌触到谢星回的左肩, 带着些许好闻的香气。
谢星回暗笑, 自从退婚的事情说开了以后, 她好像就将自己当成了“兄弟”,这种感觉有那么一些微妙,但他并不讨厌。
也许,他和阿宁更适合当朋友知己。
温宁雪想起他抽出来的铭牌,冲他眨了眨眼说道:“对了,还没恭喜你抽到上上签。”
谢星回说:“之前在秘境来不及问你,阿宁竟与万佛宗的弟子有交情?”
万佛宗是隐士宗门,门内弟子如无大事一般不会踏出宗门半步,可看阿宁与梵音聊天的样子却像是旧识,而且交情不浅。
“嗯……”
温宁雪一时不知应该从何说起,便准备糊弄过去,“在人间历劫时有几面之缘,梵音大师修为颇深,还曾救过我的一命。”
谢星回闻言点了点头,“那这么说来,倒是和传言说得一样,佛修多数都是挺热心的人。”
温宁雪回忆了一下。
的确,梵音大师不仅热心而且还挺暴躁,专治一切花里胡哨。
只是这些当然不能直接说给谢星回听,只能靠他自己去体会了。
温宁雪斟酌着说道:“佛修心怀天下,有普度众生之志,确实值得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