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夫人你开门呀!快放我进去,我手都要断了。”
温宁雪捂住耳朵,满眼的抗拒。
不是很想开门怎么办?
银珠双手脱不开,只得用膝盖叩门,嘴里还不住的念叨:“夫人你跟主君生气,也别牵连我呀!我这小身板儿,抱着这些礼物一路,都快被压垮了。好夫人,你就放我进去嘛!”
耐不住银珠的撒娇,温宁雪叹了口气,不情不愿的打开了房门。
“夫人快让一让,让一让!”边说着边将手中的大小礼盒都抖落在了桌子上,擦了擦汗,气喘吁吁。
银珠见温宁雪没什么反应,忙按着她坐下,“他送都送了,拆开看看嘛夫人!”
好不容易主君开了窍,夫人应该开心才是,怎么还不如从前那相敬如宾的时候了,她不理解。
温宁雪指着被各种箱子堆满的角角落落,没好气的说道:“拆不拆的有什么区别,左不过就是些随便买来的东西,没用什么心思,一股脑的送来了,有什么可高兴的。”
她摸了摸头上戴着的玉簪,心想如果真要说起来,这一屋子的礼物加起来,还不如这一根玉簪来的珍贵。
温宁雪不自觉地想起了那夜他看她的眼神,又觉得面红耳热了起来。
他那一颗石头心,终究还是被她捂热了。
“夫人呀夫人,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主君送这么多东西来,那就说明把夫人放在心里,管他送的是什么,但是这个情意总是不会错的。”
温宁雪觉得这么说好像也对,但是又觉得心里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