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新远艰难地穿好衣服下床, 往外走去,梁教练拦他不住,追了上去吼道。
“你疯了吧!你现在在住院!自己身体是个什么状况, 心里不清楚吗?!”
严新远捂着胸口, 慢慢转过身来,咬着牙道。
“那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拾安输掉比赛, 你没看网上她都被骂成什么样了吗?!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 我爬也要爬去上海!”
梁教练被他这番话气了个倒仰, 险些脑溢血也犯了,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给我站住!”
严新远脚步一顿。
“老梁,我意已决, 你就……”
他话音未落, 梁教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劈头盖脸把他的外套扔了过来。
“拿着,穿厚点, 别让人看出来你还在生病,我也是拾安的教练, 要去一起去。”
***
在接连输掉了两场比赛之后, 队内也对她颇有微词, 回到公寓时,谢拾安下车慢,走在后面。
前面的几个人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声音不大不小的,刚好能让她听见。
“就这?还全国第一呢, 今天的比赛真是有够下饭的, 我要是观众, 我早就退票了好吧。”
“谁指望她啊, 还得靠咱们队长。”
“就是就是,要我说,省队出来的,也就只配打打全国大赛这种比赛,真要拿到国际大赛上来看,那就是软脚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