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他们公司的老板,bob。”周以寒说出一个名字,“泰国那位老板和他是朋友。”
事业版图不涉及那一类产业,她也并非影片受众,步之遥没接触过相关的人脉,但听周以寒提起,她有印象了:“秦智的合同是他帮弄的?”
“对,我托他帮我的忙,给秦智下套。”周以寒解释道,“至于什么吸毒、滥交,是秦智自愿的。bob跟我说,他们公司规定严格,不允许演员酗酒、嗑药和沾毒。”
把周以寒讲的和顾斯菀讲的结合,步之遥总结道:“秦智想拿公司当跳板,被下套签了合同,然后想解约,要赔偿违约金,官司还输了。他公司大赚一笔,趁他得艾滋,把他用完就甩,我总结的对吗?”
“嗯。”周以寒的呼吸变得迟缓,他踌躇片刻,才说,“那年平安夜,你哭着回家,说你遇到了不好的事,是指那群人吗?”
“……是。”步之遥悄悄抬头看周以寒一眼,迎上他温暖的目光。
如果说,她自己的报复到法律制裁那步算停止,那周以寒追加的手段,完全符合她预设的延伸。
她曾说,想让跟踪她的人去当人妖,她没和他说,想让秦智沦落到社会底层,被人践踏侮辱,对她造的谣报应到他身上。
后者更令步之遥恶心,而她想的,由周以寒间接实现。原来,他才是她的神奇金鱼。
“我不愿你受委屈,你没法报复的,就让我来吧。”周以寒拨动步之遥手链的金鱼铃铛,沉声道,“国外我偏门的人脉更多一点,能帮到你。”
他最懂她想要什么,她要他知道,步之遥反握周以寒的手:“你才是我的神奇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