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大学的草坪是同个品种,很耐踩,可以自由奔跑。”要问步之遥留学期间欣赏美国哪点,那必然是草坪文化,草坪是生活空间的一部分,可以和朋友们一起玩乐。
国外的草坪用草和国内的不同,她买下房子时,就把花园的草种也换掉了。
迟疑再三,周以寒问:“以前不可以吗?”
“观念不一样嘛,你看我们的草坪,用来观赏的比较多,我爸妈都让我小步慢走,免得踩坏草。”步之遥淡淡提起往事。
她被她的愁绪出卖,周以寒叹道:“但那个孩子可以。”
“他能做我不能做的,还能踢我骂我,所以我还手了。”步之遥的笑容流露着释然,“罢了,我不计较这些。”
“我们来点轻松的。”周以寒吹声口哨,掷出手中飞盘,“派克——”
精妙的配合,飞盘还没落地,派克就高高跃起,将飞盘叼住,跑回他面前。
“哇!好厉害啊!”步之遥热烈鼓掌。
她边笑边说:“我家金豆不会接,我教它,它就耍赖,最后还要我去捡。”
“真可爱。”周以寒说着可爱,眼睛在看步之遥,没等她质疑在说谁,他转移话题,“要听我和它的故事吗?”
“我要听。”步之遥点头。
“那阵我们天天忙到后半夜,有天我去便利店,在路边的纸箱里捡到它的。早晨送去宠物医院,医生说它得了犬瘟,存活几率很小。”周以寒再掷出飞盘,“我们都不信,说它的处境就像我们,会置之死地而后生,就留下它治病,把它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