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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他之前就存疑,只是又有何人敢去质疑询问 。

“我来问你,你为何要去瑞阳宫?”虞玄清问。

“不是说了吗,我看那小白脸不顺眼,听说他去巴结宗主,肯定没有什么好事,自然就去抓他的把柄。”

“那你抓到了什么?不但没有,反倒自己落下话柄。”虞玄清顺了顺气,“你再想想,为何会说出纸鹤中的那些话?”

“哎呀,你别再逼我了!” 虞子佩抱起头不耐烦地嚷道:“说了想不起来,一想就头痛得要命!”

“儿啊,让那个圣子消失容易,但让你师兄回心转意可不容易,别看只是一介凡人,但他绝对不简单,你若想最终取而代之,就不能如此任性。”

“你定是触及了瑞阳宫的什么禁制导致记忆受损,你安静配合一点,让为父好好查探一下,说不定能找出端倪,才能找到对付的法子。”

虞子佩沉默半晌,终于咕哝道:“行!我配合。”

半个时辰后,虞玄清脸色黑沉地从儿子卧房中走出,虞子佩已经睡下。

刚刚他冒着让他元神受损的风险,施加了摄灵禁术在儿子身上,结果遇到极大的反弹,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身上已经施加了一道同样禁制,并且力道比他的要强得多!

在这天衍宗,又有谁的修为能远在他玄清真人之上。

答案不言而喻,而身为宗主的一代仙尊,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会将这样一个令人胆寒的禁术施加到小辈弟子身上!

虞玄清牙齿咬得咯咯响,白日里迫不及待地夺权、对他明里暗里的防范,甚至于不顾师兄弟之谊对子佩下此狠手,重光仙尊早也不是过去他唯马首是瞻的师兄,他变了。

既然你做了初一,就怨不得我做十五,虞玄清的目光渐渐狠戾凶残。

雪浪飞得又稳又快,甚至日头都没有完全落下,便将安樾和苍楠带回了天麓峰。熟门熟路地停落在天麓峰山崖一片开阔平坦的石台上。

安樾觉得还远远没躺够,被苍楠拉了几下都不起身,最后在苍楠伸手到他腰间挠动时,才扭躲着跳起来。

“什么时候还能让雪浪带着飞啊。” 他恋恋不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