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桁到底没想跟她算账,他揉了揉鼻子, 替她拿好东西, 牵好louis,又往怀野离开的那方向一扬下颌, 很生气似地, 冷冷一笑:“愣着干什么, 走吧?昨天还带着你砸我玻璃,现在还不是把你扔给我了?”
乔稚晚顿了顿, 还是说:“我自己叫车吧。”
“你问问哪辆车肯拉这么大的一条狗?”梁桁横她一眼, 往自个儿车的位置去, 边还对她回了下头, “走吧?大小姐?”
眼见他打开车门, 把louis送上了后座, 她的东西也七七八八地全放上去了。louis真是和谁都亲近, 见了梁桁直摇尾巴, 让坐哪儿就乖乖地趴好了。
乔稚晚犹豫着脚步, 还是扶好墨镜,拢了拢风衣外套。
走了过去。
她不知道今天还有没有人在周围拍她,说到底,她还是不希望被人看到自己这般模样。
匆匆上了车,梁桁依然喋喋不休:“我就跟你说他没安好心,玻璃是他带你砸的,现在把你一个人扔这儿,是想让我只找你一个人的麻烦吧?他倒是溜了,你现在还要搬去和他住?你自己的房子不好吗乔稚晚,我真是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乔稚晚的手机震动了下。
她以为是rachel回电话了,结果不是。
她不由地皱眉。
真是要被搞得神经衰弱了。
乔稚晚切到微信,怀野已经把丁满家的地址发给她了,连带着许颂柏问她今天有没有空的消息,还有夏帷关切的询问,房产公司的电话……
真是烦不胜烦。
她坐上车了也没说话,一直在思考rachel到底是怎么把这房子是怎么挂出去的问题,连梁桁说了些什么都没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