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军又从口袋里掏出其他广告:“我都拿了。”
方周:“……”
手工店位置不好找,它不在宽巷内,反在一个死角的区域。白家军方向感强,都不需要琢磨,直接到了地点。
是一个废弃的小型车库,卷帘不通电已经被破坏成折叠式,里面有微弱得灯光,地上铺面各自各样的手工图,有刺绣、有画的设计稿、有编织的竹篮,千奇百怪,应有尽有。
但这些设计都不完整,比如刺绣上的花少刺了一片花瓣,设计稿上的花盆,有个缺口,竹篮没有手柄,玩偶缺了手臂,泥娃娃缺了只眼。
坐在最里面是年轻的女子,身上穿着已经褪色的长裙,手里正缝一副杂乱的草画,线法凌乱,像不会缝衣服的初学者露出了线在外。
她笑吟吟:“你们是来帮助我的吗?”
唇齿间有种强行不协调的礼仪,周围微妙的回音。
方周皱起眉:“帮助你干什么?”
“做手工。”她指着墙角一堆凌乱的杂物,“东西都在那里。”
方周没有上前,他能明显感觉到这样的不舒服的感觉,他退了一步,拽了拽白家军,意思是离开这里。
白家军不为所动,好半天才读懂方周的意思。方周也以为他懂了,立马转身出门,前脚刚踏出去,只听见一声重响,白家军被女人压在地上,手上的针正狠狠刺向白家军。
一切都太奇怪了。
方周再次转进去,一把推开女人,打算扶起白家军赶紧离开这里,刚要出去,他感觉背后一声刺入,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失去意识前,他看见白家军推到了女人,眼睛泛红。
他为什么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