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裴远笑了笑,“幸好你争气。”
方周受不了他那副调情样子,捂着肚子往后院走:“肚子疼,去厕所。”
院子修得精美,这样的老手艺在现实社会估计难看到,古色古香的气息遍地,风俗和礼仪都在显示这个时代的风格。裴远还挺喜欢这里的,如果这里是将来鬼镇避难所之一,那么也是一番风味。
“公子。”温寒声音响起。她穿了一身淡黄的襦裙,挽着发,笑起来温柔:“在这里看风景吗?”
裴远点头:“温姑娘不是回镇里去了吗?”
“小闺头次外出,正在收拾行李。”温寒笑,“也不知道她习不习惯那样的生活。”
“嗯,这样也好。”裴远说,“回去注意身体。”
“我父亲从小教育我,女子要温柔成性,体贴照顾人。”温寒说,“我回去只想种种地。”
“勿要劳伤自己,”裴远目光在远处,“过自己想过的,回去以后不要多想,不要在乎闲言碎语,做你自己,这些不是你的选择。”
温寒抬眸:“公子怎会知我心中所想。”
昨晚的风似乎还在,方周中了蛊,裴远只能半眯着眼,并且还要拖着方周避开傀儡的攻击。温寒站在那里,她声音洪亮有气势,这一刻的她完全不像个大家闺秀,反而像个英勇的将士。
“我从小被教育错与对,教育脚踏实地,告诉我身处的天空身处的环境,告诉我如何选择未来的事情。”温寒说,“你们总是教我,告诉我,可你们都是错的。”
温寒把刀丢了过去,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声音无情:“你们都要为自己所作所为负责。”
天地听懂她的咆哮,狂风大作,苟无倒在地上,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捡起温寒丢过来的刀,刺死了睁不开眼的温寒。血流成河,场面十分血腥。
裴远都没有反应回来,他们就已经死了,温寒站在原地,一言不发,跌坐在地上。
裴远回想到这里,再抬眼看温寒,根本无法认同昨晚那个人是她。她笑起来很好看,小家碧玉的温顺,又有礼貌教养。
“小时候父亲问我想做什么,”温寒自顾自说,“我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