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周欲言又止,想问他经历了什么,生死存亡的逃生游戏都会忘了玩过多少,他在脑海组织语言,又考虑到不礼貌不打算问了。
“我什么?”裴远偏着头,见方周一脸古怪的表情看向自己,不由笑了,“你知道你现在什么表情吗?”
方周问:“什么表情?”
裴远笑了笑:“痴汉表情。”
方周表情更古怪了。
教学楼后面有块土包坡,手机电筒照远一段距离,能看见后山的树林,土包坡正好挡住了去后山的路。
裴远沿着树照过去,发现土包坡左斜过去的方向,有一栋楼。
那栋楼一看就没有教学楼一半高,位置偏僻,瓷砖脱落了大半,没有脱落的砖都泛了黄,加上周围树木繁多,看起来非常阴森。
“这学校真会修。”方周收回目光,“还能往树林里修栋楼。”
裴远翻过土包坡:“过去看看。”
方周读书毕业到现在,从来没听说过有学校会在靠近后山的地方,修一栋楼。他们面前这栋楼,看着近,实则越走越远。
“敢都不敢想,”方周走在后边,“学生们会来这地方看书?”
裴远扒开面前遮挡的长野草,踏过地上水和泥混在一起的浅洼,时而留意蜗牛速度的方周是否跟上自己。
那栋楼给人的印象非常差,黑色的墙壁带着不可言喻的忧郁感,它只有两层,修建得非常畸形,给人左低右高的感觉。
它面前的花坛枯草繁多,墙缝长出几串幼小的草苗,地上全是黑泥。
“这地方……”方周诧异,“难不成是鬼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