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放着一个像是小树干一样的装饰物。
顾眠将头绳挂在小树干凸起的枝桠上, 中间是镂空的, 他就将玫瑰放进去,拿起浇花的壶嘴, 水位一点一点上涨,将玫瑰的枝干浸的透绿。
刚规整好东西的管家, 察言观色。
阳光打在顾眠的半边脸上,将男人的五官勾勒的近乎完美, 相比较直挺鼻梁上那一抹光润, 顾眠的其他五官就完全笼罩在阴影中了。
他黑眸比黑暗的阴影还要深遂,随着浇水, 嘴角的弧度是一点一点消失。
看到这一幕,管家知趣的没有言语, 默默走开。
水位正好。
顾眠又拿起喷壶,将发蔫的玫瑰花瓣打湿。
他对着绽放的玫瑰低声自语:“我最近,是不是有点太惯着你了……”
阳光下,沾着水珠的玫瑰从新焕发妖艳的红。
顾眠停下动作, 像是满意了。
兜里的电话一直震动,修长的手指将它掏出来,视线落在屏幕上十几条未接来电,以及各种短信息上面。
手指在通讯录划了一下,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把这三天的行程都推掉。”
发完,他取下衣架上的黑色外套,掸了掸,出了门。
陕城。
赵熙月下了机场大巴,拖着行李,呼吸蒙星着几点水雾的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