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腕,半空中截停被爆头的命运,将枕头牢牢攥住,赵熙月听着那声音低低的,音阶听上去有些别扭,居然还夹杂着几声气泡音?
“是你强迫我……”
赵熙月眼神如腊月寒冬,刚一对上视线,顾眠便应声止住了。
那是什么声音?
这又是什么动作??
棕色瞳孔里,一米八的男人,此刻临危正坐,单手抓着洁白的被单,盖在晋江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地方,被单上被攥的多了好几条纹路。
合着,顾大总裁还给委屈上了???
赵熙月的脸色像是猪肝。
“昨天,你太厉害了…”顾眠喉结上下滑动,语气渐弱,“我,招架不住。”
虽然是醉酒,但也没完全断片。
经顾眠这么一提醒,赵熙月脑海里闪过几个有色画面,脸刷的就红了。
但顾眠是什么人?
他怎么可能这么无辜?
这场戏多半是他设计好的,起码他是主要参与者!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床头的白色衬衣抖了抖,有条不紊的系扣子,手指系过喉结,依次向下,粉白色的肌肤透过贴身衬衣若隐若现。
修身的衬衣将男人硬朗的曲线勾勒的近乎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