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她是过去式了。
下班时,舒泉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地方,她转过身二线二线的开头,以及陈博洛的工位,那个他们相遇的地方,她讨厌他的地方……
食堂的方向,她心动的地方。
她有些遗憾,但此刻,或许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和江景兴说一句再见,以及对不起。
她当时哭时耍了性子,现在想来,竟有些伤痛。
——
舒泉拿着离职单往前走,换好衣服,拎着包往换鞋处走。
她的速度有些慢,此刻看着不远处的尽头,看到陈博洛已经换好鞋准备往外走了,他背着斜挎包,视线微微瞥向里头。
两个人猝不及防的对视上,舒泉还没来得及反应,陈博洛便像触电般的移开了视线。
他的眼睛里带着防备与疏远,又有些伤感。
舒泉知道,他二十七号才离职。或许他会想她,她低下头,苦涩地笑了笑。
换完鞋,她便去人事部归还了衣服和鞋,最后交完离职单,舒泉彻底解脱了。
她穿着鞋拖慢慢走到厂门口,又不合时宜的想到了李佳和,她抛弃了她,但她很坚强的撑了两个月。
舒泉以为刚刚在换鞋处见陈博洛是最后一眼,可她没想到,两个人的缘分还未散尽。
她站在打卡机处,站在这里,想到了前两天陈博洛租的电动车到期,在到期的前两天,他也一直是一个人回家。
他会站在门口和林溪语聊会天,但最后还是一个人驶向西,而林溪语去向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