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时在开玩笑,但心中的确有所想。不过人胆小,做不出主动的事。
说完,她回过去,一回头,陈博洛不知何时在她眼前,此刻正看着她,眉目含笑。
说完那句话,她本就处于虚心状态,现在一回头瞧见本人在身后,舒泉当场吓得后退两步。
陈博洛见她这样,笑道:“你们两个说我坏话呢?”
舒泉闻言,立即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啊?”
“你什么时候在这的我操。”舒泉骂道。
陈博洛盯着她的眼睛,离她很近。两个人能在彼此的瞳孔中敲到彼此的位置,仿若都离心脏很近。
陈博洛一直没说话,只眉目含笑。
半晌,他转过身回头,舒泉傻得不行,她拍了拍他的屁股跟在他身后,纠缠着问他到底听到了什么没有。
陈博洛那时眼中宠溺,又笑的不行。
再回来时,物料已经离开,舒泉压板子压到不行时,陈博洛过来第一句便是:“你和他说什么了?”
舒泉此刻心里已经有些确认他什么都不知道了,她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陈博洛弯了眉,“看看你说的和我听的一不一样。”
话语句刚落,舒泉便又心虚起来了。
她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心虚,只是觉得让他知道自己这么喜欢,是她不愿意的。
她摇头:“这种话你让我怎么再说一遍嘛!”
舒泉说完,陈博洛已然换了另一种表情,眼神带笑,笑里又有些狡黠,他扬眉,丝毫不似平常温柔的模样。
这眼神……带着些调戏。
舒泉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