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舒泉没有太多的恋爱经历,她没有主动过。她凭着网上别人的感情来分析自己才猛然发现,她和陈博洛没有交点,此时所有的一切都是朋友间该正常发生的。
她讽刺自己总爱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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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的地方不提供黑水笔,舒泉每次记东西都得找他人借,东拼西凑的填完表格再低声下气的感谢。
江景兴同她的关系越来越好,好到只要找不到江景兴,他一定在舒泉这或是陈博洛那。
舒泉也不清楚他们平时都聊什么,从天聊到地,从单身聊到恋爱经历,白痴文学无所不谈。
恰巧这天,七月四日,舒泉再次找不到笔。每天早上上班时有一张一月一换,一日一记的点检表需要她填。
可没有笔啊,江景兴站在旁边,白来的羊毛为什么不薅?
舒泉彼时正站着二线的开头,投板处,江景兴站着一线开头投板处与操机处中间。她望了一眼江景兴。
江景兴的身旁,陈博洛站在那里。
舒泉还记着昨天陈博洛不搭理自己的仇,也想着别人不愿意同自己说话,自己也别喜欢了吧,刚开始的情愫能扼杀在摇篮里的时候就别让它滋生。
“江景兴。”舒泉喊。
江景兴回头,语气上扬,笑着回道:“诶,怎么了大姐。”
舒泉无视这个称呼,憋着气问道:“借个笔,我点检表没写呢。”
“笔?”江景兴愣了一会,“我没有啊。”
舒泉没说话,只是看着江景兴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