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泉更是无地自容,她只能低着头看货架。货架上永远是满满当当,物料员永远不会让它空闲。
可满当的坏处是,舒泉找不到缝隙将料抱出来。
费了一番功夫才抽出来,她抱起来时,放料的空脆盘划了下她的手,舒泉倒吸一口气。
压了会板子,陈博洛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走的不快,像是在琢磨,又像是无所事事。
他走到舒泉身旁,弯下腰扔了个垃圾,接而装作闲聊般的站在她桌旁,看着她压板子,勾勾唇,问道:“刚刚说你什么了?”
明明不是那么委屈的事情,可陈博洛一问,她就觉得好烦躁。
大概是当着那么多人面骂了她,让她驳了面子才会委屈的不行。
“我报表写错了。”舒泉看着陈博洛,“被她发现以后就骂我呗。”
陈博洛没说话,半晌,他冷嗤一声,鼻腔里发出气音,似是不屑。
舒泉望他一眼,低下头继续压板子。
本以为两个人再没话题后,陈博洛会离开,可余光撇了有一会,他还是站在自己桌旁。
舒泉呼吸顿了顿,有些小心的抬起头,撞入对方眸中。
她轻咬舌尖,问道:“江景兴请了多久的假啊?”
陈博洛:“两个小时吧。”
舒泉张张嘴巴,不可置信地问道:“还可以请两个小时的假啊。”
闻言,陈博洛眼带笑意的睨了舒泉一眼,他语气温和,夹杂着笑意,轻声说:“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