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过奖,太师您也是为那件事来的?
正是正是,没想到国师也有如此家国情怀,要不您先说?
不了不了,还是您先说。
要不一起说?
那就一起说,如此殿下也能更重视。
短短一息之间,二人目光交锋,一阵谦虚后,国师先收回目光,淡然朝殷子虚拱手,国师也反应过来行了礼,二人一同开口。
“微臣夜观天象,陛下拟下文书昭告天下!”
二人的声音重合,闻言很是惊讶地再次对视。
“你这无知方士!叛军兵临城下,你竟还敢撺掇着殿下沉迷女色!”
太师一改往日敬重的态度,对着国师破口大骂,声音充满不可置信,简直是爱豆塌房粉转黑的现场,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而另一边国师被他骂的满脸通红,但并无半分羞惭,反而也很惊讶,满脸写着错当白痴为知己的无语,当场反口讥讽。
“你才是无谋武夫!老夫早说过陛下乃天命所向,先帝已逝,陛下自然是这天下之主,哪里还需要什么文书!”
“蠢货!如今局势,叛军围城,唯有殿下登基后亲笔写下文书,团结诸侯,方能剿灭叛军!”
“白痴!诸侯割据,由来已久,本身亦非没有反叛的想法,届时诸侯剿灭叛军,便是分割王城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