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nor……”阮雪榆涩住了,他试图模仿时钧的口型,“honorificabili…”
莎士比亚的《空爱一场》里的这个单词实在太长了,足足有27个字母,时钧放慢了语调:“honor——ificabili——tudi——tatib”
然后他牵起阮雪榆的手,在他手背上那么轻柔地落下一个吻,像是微风懒洋洋地拂过湿润的鲜草,口吻却是骑士的庄重许诺:“不胜荣幸。”
阮雪榆听见了中文释义,也许是明白了一些,微笑像是含着分量不多的红酒,与他接了一个充满晚祷歌气息的长吻。
在阮雪榆鼻息越来越重,难耐地发出支离破碎的音节之时,主动结束的人是时钧。
阮雪榆的眼神那么纯澈,而身体又像是缀满了露酒的麝香蔷薇那样可人而芬芳,让他差一点沉迷地失控了。
“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受得了。”时钧轻叹着说。
明明可以像摘掉玫瑰待放的花苞那么轻而易举,可是时钧最后却只摸了摸他的头发,无奈失笑。
冲完冷水澡出来之后,他还不敢进被窝冰着阮雪榆,就在床边站着吹头发。
阮雪榆趴在床上,看iad里他演的电影。
他从大风雪中出场,却像盛暑那样光亮。
就这个镜头,阮雪榆翻来覆去倒地看了好几遍,夜间网络本来就有点拥堵,被这么一折腾,彻底卡死。
他呈大字一仰,紧闭双眼,不知道在和什么超自然力量赌气。
时钧热热的吐息扑了过来,洒在了他薄薄的眼皮上:“阮老师,不生气了,看个够好不好。”
双眸打开的那一瞬间,仿佛一束光辉凝滞在了他的心灵上。
阮雪榆的眼睛倏尔绽放的波纹,仿佛有了一丝明媚可喜的色彩,啄似得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他无辜作乱的手就被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