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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

“嘶嘶!”

高温喷火枪将钢化玻璃烧出了一个窟窿,由布兰彻的披风包裹着,一个圆滚滚的物体被扔了进来。

茨戈婆婆的头颅。

红中最奇妙的色彩、斑斑豹皮一样的血迹,在夺目璀璨的女王披风上绽放开。

一颗重磅炸弹爆炸般,男人的嘴裂开一个笑容:“你一直知道的,

adley”

“daddy was very bad”

第37章 休似月圆圆又缺

他们同时扣动扳机。

火光四射,子弹在两方穿梭,一串串短促的嘭嘭嘭。

这个戴着面具、容貌模糊的男人,像是雨中的蜥蜴、草丛中的银环蛇那样灵敏,边奔跑边开枪,虽然一颗没有命中,但是无疑干扰到了阮雪榆的射击。

但是阮雪榆的射术非常精湛,即使这样,还是将敌人逼得连连后撤,几乎无路可退。

实验室是最不适合枪战的地方,每一个看似坚固安全的掩体,都是最具杀伤性的生化武器。

男人藏身于一个罐子后,那里面是一种有机磷酸酯类物质。在二战中,美军和德军都用过这种剧毒无比的神经麻痹武器。

阮雪榆滞了一下,他的弹匣有限,不可能打持久战,但是如果贸然出枪,那么泄露的沙林毒气会让整个岛屿死伤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