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所有吉普赛人一样,茨戈婆婆也拿出了一颗水晶球与一副塔罗牌。
阮雪榆没有拂逆老人家的善意,将牌叠齐放在自己的手中,集中精神,从牌叠中间抽出一落,重复进行几次,最后把牌以圆圈的方式摊开,顺时针的方向洗牌,摆成一个预言者的姿态。
新月像金鱼般一跃,阮雪榆开牌了。
the hanged an
倒吊人。
牌面描绘的是一个双手反绑,被倒吊起来的勇士,他头上已经出现了隐约的天使光环。尽管旁人认为这无比痛苦,他却一脸安详。
judgent
天使吹起号角,人们正在音乐的召唤下拥抱新世界,即使是忏悔过的罪人也有到达天堂的希望。
the sun
这是大阿卡纳中寓意最好的一张牌,牌面是一个孩子骑着一匹马,歌颂着太阳伟大的能量。所有的生命都为之感动,任何黑暗都抵挡不住太阳的光芒。
热饮中有一点葡萄酒成分,阮雪榆微醺地回了房间,脸庞水色红亮,如敷胭脂,欲眠似醉地半躺着。
“雪榆。”陈兮云斜倚在门口,他的打扮还是很光焰奢华的,声音像是一首柔曼的钢琴曲,点烟的动作危险又迷人。
“嗯…”阮雪榆把手移开,但是没力气和他对视,“什么事情。”
“你已经登岛很多次了?”陈兮云看他和茨戈婆婆亲得像祖孙一样,猜了个差不多,声音是罕有的不容置疑。
“是的。”阮雪榆说。
“为什么?”陈兮云的声音忽然就拔高了,可是脸颊侧也不侧,只说到后半句才微微抬起下巴,“你明明已经放弃tbex很多年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你根本不会重新启动tbex的研究。就真的这么喜欢?不喜欢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