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榆是猪,猪是雪榆。iggy, iggy, iggy”
“老板不赔付点精神损失费?”
阮雪榆正在监测自己的血糖水平,没有回答,默默转账。
“不是要钱,怎么这么俗?你只要补偿一小下,答应陪我去一个地方就行了。”陈兮云狡黠地笑了一下。
一周后。
阮雪榆除了间歇性的头痛侧眼肌麻痹,瞳孔扩大之外,神经影像学也显示他没有潜在的脑梗死病灶,并无生命危险。
克劳德博士依然愤怒,不愿意接收阮雪榆的任何消息。他更生气的是:阮雪榆回国的第一天就准备好了纳米微粒,意味着他对fbi的行动有所预料,对潜在的巨大危险浑不在意。
晚上十一点,陈兮云来接阮雪榆。
“你穿成这样?去开讲座啊?”陈兮云看着他笑。
上学的时候,阮雪榆就是闻名遐迩的白马王子,完美地无懈可击,受欢迎程度直接打破种族隔离。如果他是一个女孩,可能会直接摘下“美国甜心”、“舞会女王”种种非常draa的称号。
可是唯陈兮云知道,阮雪榆虽然精通三四门乐器,唱歌却是非常要人命的。
以此推之,跳舞应该也是不大行的。
所以陈兮云打算把阮雪榆拐去夜店,欣赏、摄影一下他窘迫的舞姿。
他使坏的心思和阮微是非常相似的,他们都喜欢看神仙被扯下云端,可太解压了。
陈兮云把阮雪榆推回房间,开始回炉重造。
阮雪榆的衣橱单调地让人怀疑是复制粘贴的。
陈兮云非常犯难,捣腾了半天,才翻出来一件稍微看得过去的黑色绢丝衬衣,纽扣像是贝母材质,在不同角度下可以看到泛着珍珠般的光晕,非常梦幻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