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由浓密的长发拖在血的美酒里,接下来从她火红的口中升起的几个音节,是一句最恶毒的咒语,在阮雪榆的整个狭小的童年反复激荡。
“you will be…”
“jt like !”
在与鲜红融为一体的光辉,阮雪榆宛如黑夜里安睡的水洼一样目色,从此再无亮光。
第28章 愿君裁悲且减思
阮雪榆终于被发现的时候,他的眼睛下着大雨,泪泉像是河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向大海,一直重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根据您的描述来看,病人很可能是外界环境刺激引起的躁狂症。”陈兮云为他遮掩,“我无意冒犯您的隐私,不过阮先生,请您仔细回想一下,病人是否经历过和刺激环境有关的创伤?”
阮微无言。
他非常悔恨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弟弟,对阮雪榆长期饱受的苦难一无所知,痛楚地说:“小榆,哥哥不知道,哥哥对不起你。从今天开始,哥哥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阮雪榆恢复了明珠一样的宁静,脸庞像天空中白色的幻影那样缺少血色,只说:“是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阮微向陈兮云支付了一大笔丰厚的酬金,请他寸步不离地监管阮雪榆的身体状况。
然后,阮雪榆接到了克劳德博士的电话:“阮博士,我希望你立刻来一趟实验中心,有非常严肃紧急的事务需要你到场。”
凌晨三点,国家脑科学与类脑研究科学中心。
两名fbi探员已经等候多时了。
克劳德博士压抑着怒气:“阮博士名下没有任何在研的项目涉及美国专利,他非常有道德感,只是进行正常的国际学术交流,你们这是极其错误、自私、非人道的炮制和指控!”
探员出示了长达972页详细的文件,上面记录着美国联邦调查局对阮雪榆所作调查的各项内容。
“本着负责敏感国家安全调查的原则,阮博士,我们遗憾地通知你,你已经受到疾控中心卢卡斯博士的指控:携带属于联邦的重要科研成果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