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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阮雪榆的手攥着,不断去亲吻他的手心,呓语一般:“阮雪榆,阮雪榆…我的宝贝…我的宝贝…我不该让你一个人,我不该的…我不该的…对不起,我该死……”

何度在旁边看着十分揪心,被感染地眼睛鼻子也都酸酸的,问:“医生,这大概得昏多久啊?”

何度挤眉弄眼,示意陈医生捡点好的说,对方的专业素养却很高:“时先生,你在这里陪伴是没有任何用的。病人将一直处于发烧状态,他只能对疼痛刺激做出反应。”

“而且时先生,我必须提醒你:颅脑损伤的后遗症呈多样化,比如记忆力减退,甚至失忆,或者语无伦次,性格的改变,肢体活动不灵,偏瘫,失语,听力减弱或者失聪、失明。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可能会获得一个性格完全改变的病人。”

何度觉得这个作死的年轻小医生离下岗不远了,惊恐而同情地看着他。

可是时钧竟然只是说:“我只要他醒过来。”

阮微赶来了。

他直接也扑在了病床边:“小榆!小榆!怎么回事?时钧!这是怎么一回事!”

时钧无言,只剩极深的悲痛和巨大的愧疚。

阮微冷静了一些,他带来的浩浩荡荡的医疗团队上前,立刻就要把这里的医护全换成世界顶尖水平。

时钧却说:“大哥,留下陈医生。没人能在神经修复手术上比他厉害。”

阮微觉得时钧完全失职,恨不得把他打包送进监狱,根本不理会。

陈医生推推眼镜说:“阮先生,我希望您对自己的弟弟负责。您如果不信任我,可以去查查三年前时先生的手术记录,就是我做的。他当时为了病床上的这位先生,颅脑损伤的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阮微惊讶回头:“什么?”

第25章 洛阳亲友如相问

一周之后,阮雪榆醒了。除了轻微失聪,一切指标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