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钧挑了一下眉。他想给阮雪榆保留一些私人空间,就从来没陪他去过马场。
“公的母的?”时钧例行审问。
阮雪榆没纵着他,含笑低头不理。
时钧俯下身,迫使阮雪榆和他对视,笑着说:“阮老师喜欢骑马么?我也非常喜欢。”
阮雪榆刚刚点了头,马上意识到自己掉入了什么陷阱,可是他已经被时钧抱了起来,两只脚踝都被捉住了。
时钧被他连续蹬中几下,却不如何疼,说:“阮老师真下狠手啊…不过我喜欢。”
他在阮雪榆耳边说:“毕竟…想骑烈马,哪有不摔几回的呢?”
阮雪榆被他撕成了几片,在极致的痛欲边缘灵魂也开裂了。不过他的心里和身体始终甜甜地紧裹着时钧,不断索吻的嘴唇烫如火炙。
阮雪榆将头昂起,仰着脖子呼唤时钧的名字,这个动作让他的喉结——动物最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全权信任地展露在爱人面前。
时钧吻掉阮雪榆的汗水和泪水,问:“要我陪你一起去告诉它么?”
阮雪榆浑身上下无处不被使用过度,好像完美的白瓷溃裂成无数碎片,一时半会根本拼凑、修补不了,呼吸都还非常急促:“不了…”
他向时钧解释道:“以后我会带你去见它,unirn是我非常重要的家人。”
时钧含了一口牛奶喂他:“嗯。你们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时钧随口漏出来的这一句,比任何情话都动人万分。阮雪榆的心跳骤然就停了一下,然后紧紧抱住了他。
两具汗湿的身体,汇入了彼此的湖泊。
在时钧温暖有力的胸膛上,阮雪榆安心地感到倦乏。
“我母亲过世之后,我一直代她照顾unirn”阮雪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