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钧非常不满,讨好地舔了一下他的手心和虎口,阮雪榆继续睡死过去。
时钧气笑了,然后钻进了被子,一口含住了阮雪榆。
阮雪榆瞬间惊呼了一声,他的耳尖连着脖颈都红了,紧紧咬着下唇,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被一波又一波剧烈的快感冲昏了。齿关就像被顶开的花心那样,依稀可见软舌的红肉。
时钧的动作总掺着几下青涩的失误,不知是不留意的,还是坏心眼的警告。
阮雪榆断断续续发出了如猎物一样的悲鸣和低叹,将手插入了时钧的黑发中,随着他的头颅一起一伏。
时钧将手指吮出啧啧水声,轻轻地刮搔阮雪榆紧实圆翘的臀部和饱满肉感的大腿,把他弄得失神失智,手盖着脸。
阮雪榆狼狈万状,而时钧衣冠济楚,神情俨然,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怎么?服侍服侍我老婆大人不是应该的么?这就受不了了,结了婚可怎么办?”
时钧低低压压地笑了一声,把甜美的甘霖往阮雪榆嘴唇、脸颊上抹,然后极为痴爱地注视着阮雪榆。
“别看了。”阮雪榆被他赤裸和热切的注视点燃了,要支起身来远离他,可是腰都软塌了,一点力气也提不上来。
时钧把他裹在怀里:“怎么不看?阮老师这么好看,我怎么舍得少看一眼?”
饭桌上,时钧忽然放下刀叉说:“阮老师,我们以后每个圣诞节都一起过,好不好?”
阮雪榆笑了一下,编了一只歌之花环,惊起的彩蝶在心花中纷飞。
但他还是说:“我不信仰耶稣。你如果太忙的话,不用的。”
“我也不信基督教,但我就是要和阮老师在一起,每个节日都在一起。春节、元旦、国庆、五一、元宵、感恩节……”
时钧接着穷举:“植树节、愚人节、妇女节、儿童节……”
后来简直在瞎讲,只为了填满三百六十五天:“降临节、忏悔节、主显圣容节、圣母升天节、开斋节、宰牲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