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阮雪榆说。
这是他的真心话。
过去的岁月中,他的世界没有任何光亮的尘末 。
而时钧是闪电的光明,在他心里破晓。
你一直在就好了,别的什么都不需要。
可惜,当时的阮雪榆没有说出这句话。
在雪飘冰封的深冬夜晚,时钧裹着阮雪榆出了门。
他们走过所有绝无人迹的雪地,时钧捂着阮雪榆的眼睛,神神秘秘地说:“嘘,我送阮老师一个大礼。”
睁开眼睛。
眼前的世界堪比仙境。
满天繁星,云层浮动,五彩六色的“光柱”伫立在天地之间,像是一道冻凝的彩虹,宛若利剑,清晰地直冲穹顶,祥瑞万千,灿烂无比。
“light ilr……”
阮雪榆惊讶地说了出来。
这是寒夜光柱,是可以与极光的惊艳比肩的冰晕现象。
阮雪榆望着天极,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这壮观梦幻的景象,却听见时钧轻轻地唤了一声“阮老师”。
月亮升于银河拱桥之间,琼树银花轻盈洁白,银丝闪烁,他们的呼吸被风抽成细丝、飘絮,仿佛身处在被尘世遗忘的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