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拥有人鱼王子一样的容貌,塞壬海妖一样的歌喉。他的音域那么宽广,轻而易举地横跨两个八度,细腻地令人默然垂泪,又奔放地让人心灵震撼。
我害怕 担心流露出我的关心
如果我说话时双唇微颤 他是否觉得我软弱
噢 如果他已经有了心上人该怎么办
也许他已有了爱侣 我会看起来像个傻子
爱是熠熠生辉的光芒 存在于有情人心中
多么空灵而有神性的歌声。
大家敬畏地仰视着这位奇迹的歌剧艺术家、神殿中的王子,掌声雷动。
时钧回来的时候,自然而然就往阮雪榆身边一坐,手臂往他身后的沙发一搁,像是在揽着阮雪榆的肩膀。
距离太近了,几乎贴着肉了。而且时钧俯视他的眼光,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灼热。
阮雪榆不大自然,随便而拙劣地找了个话题:“谁的电话?”
“没什么大事,一个实习生,弄坏东西了。”时钧云淡风轻。
他把手机打开给阮雪榆检查,证明自己没说谎。
时钧的各种密码都是阮雪榆生日,复杂点的就加他的名字全拼。
阮雪榆当然不会看,他都不知道查岗两个字怎么写。
但这不由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