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说什么吗?”阮雪榆略过了他的问题,直截了当地问他,这意思很像马上就要挂电话。
“嗯,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阮老师。”
阮雪榆的声音还是很镇静,但是桌上的纸张,已经被他反复捻得薄而软。
一只小小的鸟雀,轻轻啄食过他的宇宙。
“阮老师读过勃朗宁的《you will love yet》么?”
阮雪榆仿佛微微一怔,给了时钧多做了一次解释的机会:“你总有一天将爱我。”
你总有一天将爱我,我能等你的爱情慢慢地生长;
像你手里的这把花,经历了四月的播种和六月的滋养。
今天我播下满怀的种子,至少有几颗会扎下根;
结出的果尽管你不肯采摘,尽管不是爱,也不会差几分。
你至少会看一眼爱的遗迹——
我坟前的一朵紫罗兰;
你的眼前就补偿了千般苦恋,
死有何妨?你总有爱我的一天。
“what’s death? you will love yet”
时钧念完了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