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钧说:“严导就顾着开心了,不谈谈实际点的东西么?”
严导举了好几根手指:“谢谢阮总看得起,这个数!再加这个数!”
阮雪榆摇头说:“不用了,我有时候事情多,晚上时间不能保证,我尽努力。”
大家沸腾。
但是时钧笑着说:“阮总不要就不要了,我是在和严导谈咱们的合作。”
严导傻了眼,他根本没奢想过时钧会接他的戏。
时钧收获满满,痛痛快快地被灌了个酩酊大醉。阮雪榆一杯也没喝,但是开不惯他的车,底盘太低了。
于是他就在附近酒店开了房,尽职尽责地将人放了进去。
大家都不是很惊奇他们的开房行为,哪会有人不长眼提出代驾,都说不知道时钧家地址,离得远极了。
时钧本来只是像一个苍耳球似得粘着他,人都散了以后,他就变成了牛皮糖,卸在了阮雪榆身上。
醉的人本来就沉,而时钧最少也有一米八五,高大地如同成了精的意大利人体塑像。
这一点点路,阮雪榆没少吃苦头。
时钧被阮雪榆轻轻放到了床上。
他璀璨明星一样的眼睛蒙上一层湿气,像是在做一场有关雨雾的迷梦,就这么近地望着阮雪榆。
“阮老师,阮老师……”好像一个小孩一样,反反复复说的就这三个字,仿佛永远也叫不够。
像一条乐符结成的绸带,轻盈巧妙地钻入了阮雪榆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