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
顾琅开门见山:“我正好在美国有座谈会,战御托我关注你们一下,没想到还真被他料中了。”
李潇有点转不过弯。
“托您关注我们?为什么?”
顾琅可没耐心跟他解释。
“你慢慢想,我先进去看一下病人。”他推开门,伸手拦住李潇,“我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留下。”
秦远歌没见过顾琅。
她还在想李潇怎么让一个奇怪的人进了病房,就听见他对着耳机说:“战狐狸,我翘了座谈会赶过来的,出诊费翻倍啊。”
战御那边已经是傍晚。
他拒绝了又一个晚餐的邀约,汗津津的上了自己的车,听的这话原本准备开车的手紧紧握住了方向盘。
“远歌出事了?”
顾琅切了一下脉,并不怎么担心。
“老问题,跟上次一样,你不是说她经常这样吗,这事用药也没用。”
战御第一次有点恨自己的未雨绸缪。
没有一次不准的。
“你确定她的身体没有任何的损伤?”
“我确定,不过我觉得她跟你说的好像有点不一样,你不是说她是妖精吗?我看着她这身上的气颜色不大像呢。”
战御看了一眼时间,巴黎去波士顿至少六个小时,来不及。
“你们顾家不是道法大宗,难道就没有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