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先起来。”
谢澜生气归生气,看见他一个老人家这样,她又慌慌张张,不知道该怎么办。
“教练!您这是做什么!”
李潇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谢澜看见救兵,赶紧躲到他身后,磕磕巴巴解释:“我没有要他这样,是他自己……”
严冰依然保持自己的姿势没有动。
“这是我内心深处真实的话,虽然这句道歉晚了十年,但希望你们能接受。”
李潇托着他的手臂,用力要将人扶起来,可是严冰明明一头华发,力气却大的很,怎么拽都拽不动。
最后他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松口,“教练,您的道歉我接受了,您的腰有旧伤,不要这样了。”
严冰的手微微颤抖,他转头看着依然谦谦君子的弟子,好不容易忍住了眼底的热意。
“是我的不对,我不该……”
“教练,都过去了。您今天来找我有事吗?”
严冰握着他的手紧了紧,他从李潇十二岁带到二十五岁,对他的性格还算了解,听他这话,估计秦远歌的事情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松口。
“……我想让秦远歌进国家队。”
李潇没有说话。
谢澜虽然心里硌应,这会儿也不敢再说话。
严冰看着器械室里面心无旁骛的秦远歌,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