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冷淡的嗯。

系统追问，“这么淡定，你们都不讨价还价了？”

“不是没用么。”

“也不一定，要是你们撒个娇。”系统说到一半突然噤声，像是信号不稳，两人脑中同时传出刺啦的声响，眼前猛地跳出无数画面，光影闪烁太迅速，曲涟漪只感觉几个图片划过，还没看清楚就感觉脑子一疼。

像是有什么东西企图强制将系统剥离开，翻江倒海的动作惹得人头疼不已。

曲涟漪正要揉按太阳穴，抬起的手被隋时遇一把抓住，她吓了一跳，连忙看向四周，“你干什么！”

隋时遇转过来的视线毫无焦距，视线蒙了一层纱似的，他眉头蹙着，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抱歉。”只是抓着曲涟漪的手却没松开，那是没有安全感时下意识向身边人请求帮助的姿态。

曲涟漪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眼珠子动都没动。

“你看不见？”

“嗯。”

现在是上课时间，两人也不敢有大的幅度动作，他突然目盲，整个人立马没了平日的疏离孤傲，茫然四顾的模样还有那么点小可怜。

曲涟漪看了一眼被他紧紧攥住的手暂时没去挣脱。

若是以往，两人主动有肢体接触，系统早就难掩兴奋的让他们走剧情，如今却安静的如同一潭死水。

好一会才听到系统的声音，“宿主，我这边的主脑网络有病毒入侵，未免病毒侵害相关程序，我需要暂时关闭，后续剧本会交给仿生系统托管，关于……剧情，请宿主……配合，不要违背……惩罚很重……”一段话说的断断续续。

系统话音落下，那种钻入骨髓的疼顿消。

下一刻换成更加冰冷的机械音，“剧情进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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