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股东大会的时间。
陈母来不及收拾, 她踩着高跟鞋, 慌忙离去了。
陈炎气的要发疯,他从厨房端来了果盘,用刀一点一点削皮去肉, 心底的戾气才缓慢的消了下去, 他握紧刀把, 猛的一下插进水果里。
抽出来。
又一下。
陈炎吐出一口浊气, 彻底平静下来。
最后一点怒气也消了。
消了没多久。
门铃响了。
陈森领来了一个……额。
大概是人吧。
陈炎坐在轮椅上, 眯着眼睛看了一会。
那人戴着个厚重的头盔,脸遮盖的严严实实,分毫不漏不说,身上还穿的鼓鼓囊囊,手里拎着一个棒球棍。
比他还像疯子。
陈炎冷笑一声,冷嘲热讽:“哥哥不是一向看不起我吗,怎么还会与这种同我类似的人交往。”
白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