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先生。”
邹尘看都没看他一眼,垂眸冷淡道:“我不是老板的司机。”
“好。”
许清笑容僵硬,他心里发堵,近乎咬着牙挤出这个字。
少年注视着二人远去的背影,越想越觉得不甘。
白秋比他好到哪去?
为什么他得不到的生活,他得不到的人,少年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获得。
他唯一好的地方,不就是出身。
不就是有个好哥哥吗。
……
“怎么演讲都不跟我说。”
白秋坐在副驾驶,拉上安全带,双手抱臂。
少年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表情。
邹尘目光悄然落在少年脸上片刻,又佯装不在乎的游离出来:“没什么好看,没有准备,也不重要。”
他是临时顶上场。
沈长清为许清定制礼物去了。
沈长清最近让男人越发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