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铎被吵醒了,茫然问:“你们怎么了?都说完了?”
大家在虞知鸿面前不敢放肆,对顾铎却敢调侃:“没有,在说让你给王爷当王妃呢。”
顾铎目瞪口呆:“这还用商量?!”
还有人寒碜他道:“小将军是以为自己板上钉钉要嫁给王爷啦?”
虞知鸿适时制止:“不要闹了。”
闻言,大家统统收了笑,只有顾铎脸涨红了,磕磕巴巴解释:“不是!我是说,虞知鸿成亲的事也要商量?不是他想娶谁就娶谁么。”
虞知鸿道:“是在和你开玩笑。好了,都散了吧。”
顾铎难得没赖在虞知鸿身边方圆一尺内,跑出去洗了把脸。等他再回去找虞知鸿时,军队已重新出发,周至善搀着虞知鸿、两人同上了马车,看上去有事要说。
顾铎遂跑去找王誉扯淡了。
周至善落座就笑道:“王爷找我,怕是为了小将军吧。”
“正是。”虞知鸿倒了两杯茶,“今日入关,我想将他托付与你,劳你多带他去玩,叫他不必一直围着我转。”
茶水放在一张小桌上,除了两只杯子,桌案泾渭分明地一分为二:
左边是吃的玩的,有闲书有小玩意,还有一罐没开的零嘴,都是顾铎拿来的,叫虞知鸿解闷,摆得整整齐齐;
而右边是公文书信,还有兵书和作战记录,以及近些中的大事公函,都有明显的翻阅痕迹。
周至善拿起一只草编的丑蚱蜢,随手把玩:“王爷,他纵然性情天真,也已成年,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虞知鸿的眼神无意识落在那蚱蜢上,微微蹙眉:“他跟着我,是因为我此前受伤,吓着他了。有人陪他玩些时日,他自然就会去别处。”